白南孑_圆形方孔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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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课时ing

《归》

《归》
#好久不写了手有点生了……

#糖

#尝试一下古文,感觉自己没嗦出过啥来…





他是个疯子。

“谁知道那个疯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镇上的,老久之前的事儿了。”那个卖着水果的农民说,“不过那疯子喜欢去街头处那个卖糖人的那,你不如去那儿问问。”
来人点点头谢过后,又买下了一些苹果作为给他消息的报答。
那摊主接过了钱,数了数又将多余的钱退了回去,在对方转身离开时忍不住问了了一句:“这位仙师是要找那个疯子吧?”
对方点了点头。
他想了想,开口道:“仙师可别小看了那个疯子,前几年……大概已经有五六年了吧,有伙小混混动了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玩意儿——好像是一个像小娘们儿带的香囊,他马上跑回住的破屋子里,那速度可够快的。在场的人都以为他是因为怕了,没想到他又提了一把破剑冲了出来,把那群混混一个个全杀了。那场面,真是……不过他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,要知道那群人可一直在这儿为非作歹的……”
周围人见他越讲兴致越高,都纷纷围了上来,听打开了话匣子的水果摊摊主在那高谈阔论。却无一人注意到,打一开始就站那儿的白衣道人早就离去。那与世人不同的气质本是让人一打眼就注意到,但现在那人却早已混入人群里,消失不见。
那道人很快就寻到了那卖糖人的地儿。他没说话,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老人聚精会神的给摊儿前的幼童做糖人。
幼童注意到了他,那双富有着生气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,看得他都差点忍不住同幼童搭话了。直到那老人将一只大公鸡模样的糖人做好,递到幼童面前,那幼童才收回了视线,笑着跑远了。
道人收回目光,对那老人说:“老人家,做一个糖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啊?”
“就他这样吧。”
说完,道人指了指那个一直蹲坐在老人脚底下的人。那人注意到他,冲他呲了呲牙,又将自己缩得更小了些。
道人冲他笑了笑,想绕到他身边,却不想刚一迈步,对方就警惕地窜到了一堵墙后,审视地看着他。
“别吓唬他,他没做错什么。”做着糖人的老人家突然就开了口。
“若他早先因性情便剜人双眼,灭人满门呢?”
“若他曾经因别人断他一指他就屠人全家呢?”
“若他当年滥杀无辜百姓呢?”
“若他无缘无故仅凭自己喜好做事却祸害了苍生呢?”
“若他背后算计让人绝望自尽呢?”
“若他遭到报复前还未有过一丝悔改之心还在谋划伤人呢——?!”
白衣道人每说一句话,声音便拔高一分。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情绪失控地吼了出来。
“可他为什么……偏执到连几片破碎的魂魄都不放过……?”
道人情绪激动,他的眼角甚至挂上了几滴泪。
“……”
那疯子却出乎意料地将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下来,一步步走向那道人。
道人看向他——他正在不停地将右手往衣服上蹭,那力道像是要将一层皮蹭下似的。
片刻,那疯子停下了动作,稍稍站直了一直佝偻着的身体,随后伸出了手。手指正要触上道人眼角时,却被那道人狠狠地拍了下去。
一时间,鸦雀无声。
“道……”
那疯子居然开了口。
嘶哑的声音从他喉中传来,让听者不禁眉头一皱。但那位道人却愣在了当场。
“……”
那疯子念叨着什么,眼睛却一直不离身前的白衣道人。
道人才发现,他那双眼不复当年神采。
“道……”疯子又不死心的想要抓住身前那片随风起舞的白色衣袂,却被突然出现的长剑抵住了脖颈。
或是怕自己的行为太过骇人,白衣道人收回了剑,向前大跨一步握住那疯子的衣领将他提起,按照之前水果摊上的人描述的地点,御气来到了一所小屋。
面前的屋子早就破不成形,摇摇欲坠的,仿佛一阵风就能让它坍塌。
疯子被道人甩在地上,身躯砸在地上,溅起一阵沙尘。疯子牵强地将自己支撑起来,道人这才看出,他被披风遮挡的左半身竟失了一条手臂。那疯子从腰侧拔出剑,刺进地面,跌跌撞撞地依靠它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“你可知悔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知悔改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!你可知悔改!”

白衣道人从背后抽出剑,刺向对方。那人反应不及,慌慌张张地把剑从地里拔出来,抵挡了他的攻击,却被那一股力打得向后退去,最后撞到柴火堆,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道……长……吗?”
那人抬起头来,突然咧开了嘴,笑着看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人。
“薛洋,别装了。”
道人握着剑,将他糟乱的刘海用剑尖挑到一侧,露出了他一直被遮挡的脸,以及因笑而露出那颗不如忽视的虎牙。
被称作薛洋的人突然抓住在他面前的剑,力气大到对方甚至无法抽出。
鲜血滴落在薛洋的脸上,慢慢地滑落下来,薛洋伸出舌头,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。
“这可是真……反过来了啊。”
嘶哑又熟悉的感叹再次传入道人的耳中,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场面。
“你早就该遭到这种报应的。”
道人皱了皱眉,突然猛地一抽,将剑拔了出来。再看薛洋那只手,本就沾满泥土,污浊不堪,手掌的皮肉因为这次动作被划开,的血液淌满了整个手掌,血肉模糊。
“你可满意?”
薛洋依旧笑着问他,彷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薛洋,活了这么久,做了这么多孽,你也该入地狱了。”道人轻声说道。将剑对准了他的心口处。
“是啊,该回去了。”青年笑弯了眼,虎牙沾着血液,让他整个人带着天真却又血腥的诡异气质,
装疯卖傻,熬了这么久,也该活腻了。

“晓星尘,你那双眼睛,真好看啊。”薛洋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“晓星尘,你还是活着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晓星尘,你可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晓星尘,你可不能忘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道长啊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吃糖……”
“那个卖糖人的,甜味特别像你给我的……”

“薛洋,来世,你莫要再做乱了。”

西山脚下那处破烂的木屋突发大火,因怕大火烧山,村中人纷纷前去救火。
有村中人讲:那一袭白衣静立火中,火舌却从未引到那白色衣袂上。白衣踏火而出,伸手一挥,一道怪风袭来,瞬间吹灭了这场大火。
转眼那身白衣却出现在空中,一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。等村民回过神来,再看之前被大火包围的屋子,除了废墟之外,再无他物。

弹指已十载有余,一卖果者与人语时,忽睹一袭衣。正眼观之,觉此人似曾相识。白衣止于糖人摊,被其牵于手之幼童受糖人,笑容灿烂。二人相视一笑,相携而去。
少顷,摊主忽觉,其人并非身负双剑。再望,一红一白交错相映,一高一低一同离去,如归也。
画面正好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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